第(2/3)页 小钱月立刻点头捂嘴,表示谁也不会告诉。 把小钱月送进幼儿园后,陆从越松了口气,想回去跟庄晴香解释解释,让她别生气,可这事怎么解释? 怪不得自己吃了一早晨的眼刀子,唉。 这下完了,庄晴香以后肯定不会同意他去炕上睡觉了。 陆从越心情沉重地去了办公室。 而他刚到自己办公室不久,办公室主任脚步匆匆地过来,神情严肃地问:“陆厂长,您要调走?” 陆从越一怔:“你说什么?” “刚接到消息,说您要调去京城。” 陆从越猛地站起,面色冰寒:“你胡说什么?我什么时候要调去京城我怎么不知道?” 办公室主任立刻迷茫了:“您不知道?这怎么可能?省城那边说您的调令都下了……难不成搞错了?可这种事怎么可能搞错?” “这事你别管了,我去问问。”陆从越眉头紧皱地挥挥手。 办公室主任却没有立刻离开,踌躇片刻,道:“陆厂长,咱这厂子是您一手创建的,现在才正式生产经营多久啊,您可不能这时候扔下我们就走啊。” “我知道,我不会走!”陆从越肯定地道。 话虽这么说,办公室主任还是心里慌慌。 这种事绝不可能弄错,陆厂长是真的要高升了。 这对陆厂长是好事,可对他们厂子就不一定了,谁知道接手的新厂长是什么样的脾气和能力? 他们这些人跟陆厂长搭班子都习惯了,换一个人来还要重新磨合,太耽误工作了。 虽然陆从越嘱咐不要把这件事传出去,可是办公室的几个人都知道了,几个人都有些精神恍惚。 而陆从越在自己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,这才抓起电话,拨了个号出去。 林薇的父亲林义算是他的直属领导,这件事要先问问他。 电话接通,听见他自报家门,林义声音冷冷的:“陆大厂长竟然有事找我?真是稀奇啊,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用不着我呢。” 陆从越皱眉,耐着性子道:“林主任,我这次打电话是想问您,听说我有的调令?要把我调去京城?” “什么?”林义一怔,“谁说的?什么时候的事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