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外界都在惊叹:陆家后继有人!这是一对哪怕没有陆时砚,也能称霸一方的王炸姐弟! …… 【南城第一医院·病房·第三天清晨】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,洒在白色的病床上。 监护仪那令人揪心的“滴滴”声,终于变得平稳而有力。 陆时砚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。 梦里是一片无尽的黑暗深渊,有人在拉扯他,想把他拖进去。 但他听到有人在喊他。 “时砚……别睡……” “爸,起来骂我啊……” “爸,我带女婿来给你磕头了……” 太吵了。 陆时砚皱了皱眉。他这辈子最怕吵,尤其是那两个小兔崽子。 不行,得起来教训他们一顿。 凭借着这股不想被儿女“烦死”的意志力,陆时砚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,然后,缓缓睁开了那双沉睡了三天的凤眸。 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。 入目的,不是冰冷的天花板。 而是一道——“人墙”。 陆知行穿着那身已经皱巴巴的西装,正抱着笔记本电脑坐在床左边的椅子上,一边敲代码一边盯着监护仪的数据,眼底是一片青黑。 陆知意趴在床右边,手里紧紧握着陆时砚的手,睡得不安稳,眉头紧锁。 顾从寒和林小晚则像两个门神一样,守在病房门口,连只苍蝇都不放进来。 而苏软…… 苏软就趴在他的胸口,呼吸浅浅,手里还捏着那串菩提珠。 这一刻,晨光正好。 陆时砚看着这满屋子为了守护他而疲惫不堪、却依然坚守的家人们,那颗坚硬了一辈子的心,像是被泡进了温水里,酸涩又柔软。 他一直以为,自己是这棵大树的主干,必须永远挺直腰杆,为他们遮风挡雨。 他怕自己倒下,怕他们受伤,怕他们面对不了这个残酷的世界。 可现在他知道了。 他的小鹰们,早就学会了飞翔。 甚至,已经长出了足以保护他的翅膀。 “……吵死了。” 陆时砚开口,声音沙哑微弱,却带着熟悉的毒舌。 这一声,如同惊雷。 陆知行猛地停下敲键盘的手,陆知意瞬间弹了起来,门口的顾从寒和林小晚冲了过来。 苏软更是直接惊醒,看到那双睁开的眼睛,泪水瞬间决堤。 “醒了!爸醒了!” “时砚!” “医生!快叫医生!” 陆时砚看着眼前这一张张喜极而泣的脸,看着儿子那红肿的眼睛,看着女儿凌乱的发丝,看着妻子憔悴的面容。 他费力地抬起手,先是摸了摸苏软的脸,然后又在那两个早已独当一面的儿女头上,轻轻拍了一下。 “哭什么。” 陆时砚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一抹欣慰的、虚弱却依然傲气的笑: “做得不错。” “不愧是……我陆时砚的种。” 陆知行别过头,摘下眼镜偷偷擦了一下眼睛,嘴硬道:“那是,也不看看基因是谁给的。不过爸,您这修理费有点贵啊,为了救您的公司,我私房钱都掏空了。” “我也出力了!”陆知意破涕为笑,“回头得给我报销!” “报。都报。” 陆时砚看着他们,眼神温柔得像是窗外的暖阳。 风雨过去了。 但这场危机,也让陆时砚明白了一件事—— 那是死神给他的警告。 也是生命给他最后的馈赠。 他看了一眼窗外那棵在寒风中依然挺立的梧桐树,心中突然有了一个决定。 既然孩子们已经能护巢了。 那么,有些承诺,是不是该赶在时间尽头之前,去兑现了? “软软。” 陆时砚握紧妻子的手,声音很轻,却透着一股时不我待的急切: “等我出院……” “我们给孩子们办婚礼吧。” “然后……带我走。去那个没有文件、没有股票,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。” 苏软含泪点头,吻在他的手背上: “好。我们去私奔。” 病房里充满了笑声和泪水。 但在那笑声背后,陆知行看着监护仪上虽然平稳但依然有些波动的脑电波图,眼底的那抹阴霾并没有完全散去。 这一仗是赢了。 但和时间的仗,他们还能赢多久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