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确实如孙鹤鸣所说,偏僻,低洼,破旧,平日里除了些无处可去的流浪汉或堆放杂物,少有人迹。 可若真如孙鹤鸣所料,码头大兴土木...那片地方,可不就成了连接新旧区域, 甚至可能成为新的货物集散或短工歇脚的要冲? “孙兄高见!” 林茂源眼睛亮了, “那地方...现在可有主?作价几何?” 孙鹤鸣见他心动,脸上笑容更深,却带上一丝狡黠, “不瞒你说,我昨日心里也琢磨了半宿,那片地方,零零散散有几处破屋烂院,产权有些乱,有镇上原先住户的,也有荒废无主的, 不过,挨着歪脖子柳最近,临着那条废弃小巷的两间连着的破屋,带个巴掌大的小院,产权倒还清楚,主家是我一个远房表亲, 早就搬去县城了,那屋子空着也是白空着,一直想脱手,只是地方太破,没人要,我昨儿个傍晚就托人给他捎了信儿。” 林茂源一愣, “孙兄你这是...” “嗯哼?” 孙鹤鸣挑眉,一副“你懂的”表情, “怎么,只许你林大夫有眼光,就不许我孙鹤鸣也凑凑热闹,给自家产业添砖加瓦? 那两间破屋,地方是偏点,可若是码头真起来了,打通了临巷的墙,开个门脸, 前面能摆摊卖点茶水吃食杂货,后面能住人能堆货,不是正合适? 咱们两家若是都看中了那一片,挨着做个邻居,将来互相也有个照应不是?” 原来孙鹤鸣不仅是在给他出主意,自己也要下手! 林茂源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打消了。 孙鹤鸣是地头蛇,精于算计,他肯真金白银地投入,至少说明这事在他看来,风险可控,有利可图。 “孙兄思虑周全!” 林茂源真心赞道,随即又问, “那...令亲那两间屋,作价多少?” 孙鹤鸣伸出三根手指,又弯曲了一根, “连着那小院,统共要这个数,二十两,这价放在正街上,连个茅房都买不到,可在那地方...也不算特别便宜, 那边房子破的咬人,二十两银子基本等于买块地皮,你可要想好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