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姜清河话说得委婉,实则已点破关键,若只是皇甫云烟得了传承,她对风鸣的旧恨尚在情理之中;可若是鬼鄂夺舍了皇甫云烟,那鬼鄂与风鸣素不相识,又为何要先找上他? 风鸣指尖微微收紧,眼中闪过冷光:“老爷子的意思是……这逃出来的,根本就是鬼鄂借皇甫云烟之躯复活?” 姜清河眉头紧锁,指尖在石桌上轻轻敲击,半晌才沉声道:“老夫也不敢妄断。鬼鄂魂飞魄散前,曾与皇甫云烟的残魂纠缠,二者气息早已缠在一起,如今逃出来的,怕是个不人不鬼的怪物。” 风鸣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惊悸,又问:“这鬼鄂能藏得如此隐秘,他那隐匿气息的功法,叫什么名字?” 姜清河沉默片刻,声音压得极低,仿佛怕被暗处的耳朵听去:“夜王诀。” “夜王诀?”风鸣重复了一遍,眼中闪过一丝凝重。 “正是。”姜清河点头,语气带着几分忌惮,“此诀诡异至极,不动用灵力、不展露实力时,能将自身气息彻底融入黑暗,九品以下的强者,就算站在他面前,也难察觉分毫。” “可一旦动手,灵力波动便会瞬间暴露,再无隐匿可言。” 风鸣追问:“那逃出来的这人,实力大概在什么境界?” “大乘期。”姜清河斩钉截铁,“姜府惨死的五人,四个是元婴九层,还有一位是跨入大乘境的客卿。” “现场有明显打斗痕迹,那大乘期客卿尚有还手之力,却最终被杀足以说明,此人实力虽强,却也不会超出大乘期境太多,顶多是大乘境中期,尚未到后期。” 风鸣默默点头,这些信息虽关键,却不是他此刻最在意的。 他抬眼望向窗外,护城大阵的光幕在夜色中泛着冷光,凉州城的街道上,巡逻护卫的脚步声愈发急促,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压抑的血腥味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