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冯夏荷脸更红了,咬了咬嘴唇,凑到他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说:“昨晚……李贵那货,没完没了的,你说她能不变样吗?” 方正农心里一阵动荡,下意识地倒吸一口凉气,暗自思量:李贵这东西,也太不要脸了!锦绣那么柔弱的一个小姑娘,他竟然一点都不怜香惜玉,真是造孽! 心里一边惋惜,一边又有些过意不去,于是慷慨地说:“锦绣的付出,我都记在心里了,以后我一定好好报答她,绝对不会让她白白受了这份委屈。” 他嘴上这么说,脑子里却忍不住脑补起昨晚那间屋子里的画面,脸颊又开始发烫。 冯夏荷见他明白过来,也松了口气,连忙转移话题,问道:“那你今天就去县衙告状吗?” “那可不!”方正农点点头,语气又变得急切起来,“早告早了,早点把犁杖追回来,好给你爹家送去。春播就那么几天功夫,耽误不起,要是误了播种,今年的收成可就泡汤了,那损失可就大了!”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种粮、春播,毕竟穿越过来,能不能活下去,全靠地里的收成。 冯夏荷若有所思地看着他,又问道:“那你要不要先写个状纸?去县衙告状,总不能空口说白话,有状纸才有凭有据,胜算也大些。” “那是自然,状纸肯定要写的!”方正农连连点头,心里早就盘算好了,“咱们有理有据,才能把李家驳得哑口无言,让他们无话可说!” 冯夏荷眨了眨眼,眸子里带着一丝探寻,看着他问道:“你……会写状纸吗?状纸的格式、措辞都有讲究,可不是随便写写就行的。” 她心里还是有点犯嘀咕,虽说方正农以前是千户公子,念过私塾,但状纸这东西,可不是普通读书人能写好的。 方正农一着急,嘴一秃噜,就冒出了现代术语:“我一个名牌大学毕业的,总不至于连个状纸都不会写吧?这点小事,还难不倒我!” 话一出口,他就后悔了——坏了,又说漏嘴了! 冯夏荷果然皱起了眉头,一脸疑惑地看着他,眼神里满是不解:“你在说什么?什么名牌大学?那是什么地方?是私塾的名字吗?我怎么从来没听过?” 方正农心里一慌,连忙打哈哈,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,瞎编道:“我……我没说什么,就是随口胡诌的。我是说,我十岁以前,一直在念私塾,教我的老先生可厉害着呢,曾经教过我写状纸的法子,我还记得一些,肯定能写好!” 他一边说,一边在心里祈祷,希望冯夏荷别再追问下去,不然可就圆不回来了。 冯夏荷半信半疑地想了想,也觉得有道理。 方正农以前是方千户的公子,家境好,念几年私塾也正常,就算后来家道中落,以前学的东西也不至于全忘了,他能写状纸,好像也没什么奇怪的。 这么一想,她心里的疑惑就消了大半,刚想再叮嘱他几句,把状纸写得周全些,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伴随着一个清脆又活泼的女孩子声音:“正农,你还没起来吗?太阳都晒到炕头咯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