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赵铁山的脸色大变,他想后退,但陈桉的木棍已经抵在了他的喉咙上。 棍头离他的喉结只有一寸。 如果陈桉愿意,他只要轻轻往前一送,赵铁山的喉结就会碎裂。 全场再次鸦雀无声。 从赵铁山出刀到陈桉的棍子抵住他的喉咙,总共不到十个呼吸的时间。 赵铁山,萧家军里杀敌最多的人,在十个呼吸之内被一根木棍击败了。 赵铁山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。 他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环首刀,又抬头看了看抵在喉咙上的木棍,然后慢慢地举起了双手。 “我输了。” 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。 有不甘,有震惊,但更多的是挫败感。 他在边军里待了十八年,杀了不计其数的鞑子,更从来没有在十招之内被人击败过。 但他今天输了。 陈桉收回了木棍,伸手把赵铁山从地上拉了起来。 “赵队正,得罪了。” 赵铁山站起来,揉了揉还在发麻的手腕,看着陈桉的眼神变了。 从审视变成了敬畏。 “你的棍法……”他犹豫了一下,“是谁教的?” “没人教。”陈桉说,“自己琢磨的。” 赵铁山沉默了很久,然后苦笑了一下。 “自己琢磨的就能琢磨出这种本事,你要是有人教,那还得了?”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环首刀,朝陈桉抱了抱拳。 “陈守备,佩服。”,然后他转身走回了点将台。 走到萧鼎面前的时候,他的脸色很难看。 “将军,末将输了,甘愿受罚。” 萧鼎看了他一眼,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。 “下去领二十军棍。” “是。” 赵铁山没有任何辩解,转身就走了。 二十军棍,对于一个在边军里待了十八年的老兵来说不算什么,但这份耻辱比棍子更疼。 萧云看着赵铁山离去的背影,心里五味杂陈。 赵铁山是他父亲最信任的亲军之一,十八年的老边军,杀敌一百三十七人,就这样在十个呼吸之内被打败了。 他开始有点理解父亲为什么要说“军法处置”了。 因为如果不这么说,这些老兵油子根本不会认真打。 他们心里多多少少都有点瞧不起陈桉。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从下方县城来的守备,能有什么真本事? 但现在,没有人敢这么想了。 赵铁山输了之后,萧鼎又派出了两个人。 一个是使枪的高手,叫周平,枪法凌厉,一杆白蜡枪使得虎虎生风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