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案上摆着那块铜令牌、那份布防图,还有从库房外面找到的那个小布包。 三样东西,三条线索。 每一条线索都指向同一个方向,那就是营里有内鬼。 “王老四死了,线索断了。” “不一定。”陈桉说。 萧鼎和萧烈同时看着他。 “王老四虽然死了,但他给我们留下了一个信息。” “什么信息?” “他死之前,抓着我的手臂,想说什么。”陈桉说,“我听不清他说的是什么,但他抓我手臂的时候,手指在我手臂上划了几下。” 萧鼎的眼睛亮了一下,“他写了字?” “我不确定。”陈桉说,“但我感觉他的手指在我手臂上划了四下,像是在写笔画。” “什么笔画?”萧烈问。 陈桉抬起右臂,看着自己的袖子。 袖子上的血迹已经干了,留下几道暗红色的痕迹。 他仔细看了看那些痕迹,眉头皱了起来。 “这些痕迹不太像是写字。”他说,“更像是……画了一个形状。” “什么形状?” 陈桉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抬起头。 “像一个狼头。” 帐内安静了。 萧鼎和萧烈对视一眼,两人的脸色都变了。 “狼头……”萧鼎喃喃道。 “鞑子的图腾就是狼。”萧烈说,“王老四画狼头,是想告诉我们什么?” “他想告诉我们指使他的人和鞑子有关。”陈桉说,“但我们已经知道这一点了,而且他画狼头应该不只是这个意思。” “那是什么意思?” 陈桉想了想,“也许他想告诉我们那人身上有狼头的标记,或者那人和狼头有关。” 萧鼎猛地站了起来。 “狼头……” 他在帐内来回踱步,忽然停下脚步。 “北疆总营里,和狼头有关的人只有一个。” “谁?”萧烈问。 萧鼎看着陈桉,缓缓说出了三个字。 “慕容烈。” 帐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 慕容烈。 北疆总营右营游击将军,在北疆打了十二年的仗,战功赫赫,深得萧鼎信任。 他的营旗上绣的就是一个狼头。 “慕容烈……”萧烈喃喃道,“不可能他在北疆打了十二年的仗,杀了不知道多少鞑子,他怎么会是鞑子的内鬼?” “我不知道。”萧鼎说,“但王老四死之前画了一个狼头,这不会是无缘无故的。” “也许王老四画的不是狼头呢?”萧烈说,“也许只是血迹的形状凑巧像狼头而已。” 陈桉没有说话,他在想一个问题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