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张春燕抱着柏川从屋里出来,正好听见林清河那句“像狐狸”。 她走过来,也凑过去看了一眼土黄。 土黄这会儿被三个人围在中间,仰着脑袋,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们,又“汪嗷”了一声。 张春燕忍不住笑了, “哪有狐狸像土黄这么听话的?” 晚秋想想也是,狐狸那东西,山里虽然不多,但也听人说过,精得很,见人就跑,哪会像土黄这样,见人就往腿上蹭。 林清河也点点头, “也是,狐狸哪会这么亲人。” 林清舟没说话,只是又看了土黄一眼,把它放回地上。 土黄一落地,就跑到晚秋脚边,围着她转圈,尾巴摇得欢快。 张春燕抱着孩子,笑着说, “管它是狗还是狐狸,反正都是咱家的土黄。” 晚秋弯腰摸了摸土黄的脑袋, “大嫂说得对,管它是什么呢。” 土黄被她摸着,眯起眼睛,发出舒服的哼哼声。 林清舟看了它一眼,没再说什么,转身往后院走。 林清河也扛起那捆花草,跟了上去。 晚秋则往灶房走, “我去热饭,一会儿喊你们。” 灶房里,锅里的野菜粥还温热着,灶膛里余火未熄。 晚秋添了把柴,又往锅里加了瓢水,搅了搅。 笼子里的灰兔子蹲在那儿,竖着耳朵看她。 晚秋冲它笑了笑, “别急,一会儿给你找点菜吃。” 灰兔子抖了抖耳朵,不理她。 后院,林清舟和林清河把东西放下。 林清舟把那捆花草解开,摊在地上,一样一样分开。 紫草一堆,石黄一堆,蓼蓝一堆,还有些零零碎碎叫不上名字的。 林清河在旁边帮着分,分着分着,忽然问, “三哥,你说土黄真是狐狸吗?” “不知道。” 林清河看着他, “那你刚才...” 林清舟沉默了一会儿,才说, “这不重要。” 林清河恍然,对啊,是狗是狐狸,又怎么样呢? 它从小吃人奶长大,跟人亲,在家里不乱咬不乱叫,就是只听话的小东西。 管它是什么呢。 两人把花草分好,刚站起身,就听见灶房里传来晚秋的声音, “清河,三哥,吃饭了!” 堂屋里,桌上摆着几碗野菜粥,还有一碟子干粮饼子。 晚秋给每人盛了一碗粥,自己也坐下来。 林清河拿起一个饼子,咬了一口,又喝了一口粥。 林清舟也端起碗,慢慢喝着。 三人一路走走停停,干粮没怎么吃,这会儿倒是真饿了。 喝了几口粥,林清舟放下碗,开口说, “下午我去砍竹子,家里竹子不多了,二十多对金童玉女,加上房子马车,得用不少, 砍完竹子回来,我去找染色的花草, 晚秋在家搭骨架,清河....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