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五月十九,申时,青浦县徐府。 日头西斜,书房里的光线渐渐暗下来。 徐广源坐在上首,手里捧着一盏茶,茶已经凉透了,他却一口也没喝。 眉头拧成一团,时不时往门口看一眼,像是在等什么人。 徐文博坐在下首,感受到父亲的情绪,又看了看坐在对面的弟弟,欲言又止。 徐文轩靠在椅背上,脸上倒是一派平静。 “五日了。” 徐广源终于开口,声音有些发干, “整整五日了,一点回音都没有。” 他把茶盏往桌上一搁,那盏茶晃了晃,溅出几滴。 “文轩,你说这...这是不是办砸了?” 徐文轩坐直了身子,看着父亲那张满是忧色的脸,摇了摇头。 “爹,稍安勿躁。” 徐广源眉头皱得更紧了, “稍安勿躁?我能不躁吗?那信送上去五天,石沉大海,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, 万一府台大人怪罪下来,说咱们多事,说咱们攀附....咱们徐家这点家业,可经不起折腾。” 徐文博也看着弟弟, “文轩,爹说得对,这事儿太大了,万一....” “大哥,” 徐文轩打断他, “你们也知道这私矿是天大的事。” 徐广源和徐文博都看着他。 徐文轩继续说, “私矿不是偷鸡摸狗,是掉脑袋的大罪,府台大人收到这样的信,能不当回事吗? 可他也不能听风就是雨,总得查一查,核实核实。” 徐文轩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, “五日没有消息,恰恰说明府台大人把这事放在心上了,他要是随手一扔,那才叫坏事,他压着不动,就是在查。” 徐广源听着,脸上的焦躁慢慢褪下去一些,可眉头还是皱着。 “可万一....万一查出来那矿背后的人,比府台还大呢?” 徐文轩看着他,嘴角微微弯了弯,一脸的气定神闲, “爹,那矿背后的人要是真比府台大,还会让咱们这么容易就发现? 还会让咱们的人在山里转悠那么些天都没事?” 徐广源有些恍然,觉得徐文轩说的有道理。 徐文博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 徐文轩说, “那矿开在那儿不是一天两天了,能在澄江府境内开私矿这么久不被发现, 要么是地方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要么是有人捂着, 可不管哪种,都说明那背后的人,在县里有人,在府里...未必有人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