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五月廿七,子时。 黑石沟附近的深山里,王横勒住马,抬起手。 身后五十骑齐齐停下,没有发出多大的声响。 他翻身下马,趴在一块大石头后头,眯着眼睛看着不远处的木屋。 木屋里还亮着灯,隐隐约约能看见几个人影晃动,偶尔传来一阵哄笑,居然是在赌钱。 他招招手,一个探子猫着腰爬过来。 “怎么样?” 探子压低声音, “都摸清了,木屋里七八个人,都是看矿的,洞口那边还有两个守夜的,一个时辰换一班, 后头那条小路往外运煤,这会儿没人。” “矿洞里头呢?” “摸不清,但听动静,里头至少有三四十个人。” 王横点点头,沉默片刻,然后把手一挥。 五十名兵丁无声地散开,分成三队。 一队摸向木屋,一队摸向洞口,一队守住后路。 王横亲自带着人往木屋摸去。 他走在最前面,每一步都踩实了再落下去,枯枝落叶在脚下发出细碎的声响, 好在屋里的人赌得正酣,什么也听不见。 走到门口,他竖起三根手指,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。 那些兵丁屏住呼吸,握紧了手里的刀。 三。 二。 一。 他一脚踹开门,冲了进去。 “官府办案!都别动!” 屋里烟雾缭绕,七八个人围着一张破桌子,桌上堆着铜钱和碎银。 听见这一声,有人吓得从凳子上滑下去,有人本能地往腰里摸刀。 王横身后的人一拥而上,刀背砸下去,惨叫声响起。 有人想往后门跑,刚拉开门,就看见外头站着三个兵丁,举着刀对着他。 那人双腿一软,直接跪了下去。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,屋里的人全被按在地上,双手反剪,用绳子捆成一串。 王横扫了一眼,眉头皱起来。 “管事的呢?” 一个看矿的抬起头,脸上还带着被砸出来的血,哆哆嗦嗦地开口, “五...五爷?他....他刚才还在...就坐那儿看书来着....” 王横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里屋的门开着,桌上放着一本书,油灯还亮着。 他大步走进去,推开后窗。 窗外黑漆漆的,什么也看不见。 他探出身子,伸手摸了摸窗台,土是干的,但有几处被踩过的痕迹,还很新。 “妈的。” 他骂了一句,回头吩咐, “留两个人看着,其他人跟我搜!” 可搜了半个时辰,搜遍了木屋周围的山林,连个人影都没见着。 白五爷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。 矿洞那边也顺利拿下了。 洞口守夜的两个人在睡梦中被按住,连喊都没喊出来。 洞里的看守本来就不多,听见外头动静,刚冲出来就被堵了个正着。 群龙无首,没人抵抗。 有人扔了刀蹲下,有人想跑却被后路的人堵回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