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一个女人,也没个正经营生,地里的活你干得少,你男人也不是能挣钱的料,你倒是说说,你拿什么养的他们?” 这话一出,人群里又有人点头。 “对啊,她哪来的钱?” “李大明那窝囊废,一年到头挣不了几个子儿。” “她婆家那老两口,更不中用了。” 李秀娥的喉咙动了动,咽了口唾沫。 可她那张嘴,从来不会闲着。 “我....我是做些拉纤保媒的事,怎么了?” 她梗着脖子,声音又硬起来了, “哪家闺女想嫁人,哪家小子想娶媳妇,我帮着牵牵线,说合说合,收几个谢媒钱,这犯法吗? 这是正经营生!十里八乡的媒婆多了去了,凭什么就抓着我一个人说?” 她指着人群, “村里谁不知道我李秀娥能说会道?谁没托我打听过人家? 上个月李老二的闺女嫁到下河村,是我牵的线, 开春的时候刘寡妇再嫁,也是我牵的线! 你们去问问,哪个不是欢欢喜喜的?” 人群里有人点头,有人小声附和。 李秀娥见有人应和,更来劲了, “至于那阴婚的事....” 她猛地转向吴大壮, “吴大壮,那是伤天害理的事!刨坟掘墓,卖死人骨头,那是要遭雷劈的! 我李秀娥再缺德,也不敢干那种事!你咬死了是我,你拿出证据来啊! 白纸黑字的契书呢?经手的人证呢?” 吴大壮瞪大了眼,被李秀娥这一出黑的说成白的的本事压的溃不成军, 他那天晚上是跟人见了面,可那人遮得严严实实的,连脸都没露全! 还有这种事,哪里来的契书啊手印啊! 一板车把人拉过去,收了银子就算完事了,从头到尾,他拿不出任何证据证明那就是李秀娥。 李秀娥冷笑一声,嘴角扯得老高, “我不就是挣点拉纤保媒的钱吗?人家大户人家愿意多给些,我难道还不收着了?” “周府那个姨娘,王巧珍,你们知道吧?” 人群里,有人点头。 “知道,不就是林家那个....” “对,林清舟以前的媳妇。” “后来跟林家和离了,嫁到周府去了。” 李秀娥笑得跟朵花似的,脸上的得意都快溢出来了, “那是我牵的线!要不是我,她还在林家当泥腿子呢! 一天到晚洗衣做饭喂鸡喂猪,累死累活还得看婆婆脸色, 如今人家在周府吃香的喝辣的,穿金戴银,住大房子,有丫鬟伺候,多好的日子!” 她摊开手,跟唱戏似的转了一圈, “这难道不是积德?不是好事?你们说说,这算不算让人过好日子?” 人群里,周桂香的脸色变了。 她站在人群里,本来只是看热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