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这屎盆子,硬是扣在他头上,扣得死死的,摘都摘不掉,洗都洗不干净。 如今人家提起他,就是“二婚头”,就是“那个娶过一回的”,就是“谁知道他家有什么毛病”。 多难听! 多戳心窝子! 她嘴唇哆嗦着,眼泪流了满脸, “李秀娥,你祸害你自己家还不够,还去教唆别人家?!你还有没有良心?!” 周桂香往前一步,声音都劈了, “我家清舟多好的人,十里八乡打听打听,谁不说他踏实能干? 你上下嘴皮一碰,就把我儿媳妇戳散了,把我儿子害成二婚头,让人家背地里戳他脊梁骨!” 她又往前一步,李秀娥就往后退一步, 周桂香指着李秀娥,手指头恨不得戳到她脸上, “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!” 有人小声嘀咕, “说起来也是,林三郎那人确实不错。” “是啊,我跟他打过几回交道,人踏实话不多,办事牢靠,从不偷奸耍滑。” “可惜了,摊上这种事,好好一个后生,名声都给毁了。” “那王巧珍也是,好好的日子不过,非要作,作完拍拍屁股走了,人家还得替她背黑锅。” “可不是嘛,听说林三郎到现在还单着呢。” 李秀娥站在那儿,脸色变了几变。 可她那张嘴,还是硬得很, “你...你找我撒什么气?是王巧珍自己想走的,又不是我拿刀架在她脖子上逼的! 她要是不想走,我说破大天也没用!” 她梗着脖子,嗓门又大起来, 第(2/3)页